落絮

专注掉坑,想到什么写什么(*´ω`*)。

【弓枪】偏差与替代

一紫:

===========




终于把万坑之一的黑茶xC汪脑洞填完了。这是一个混乱邪恶的脑洞(。)目的大概就是为了吃狗……




【吃狗很重要。




背景:


迦勒底;红弓蓝枪关系已确定前提;迦勒底没有影从者(重点)。




预警:


非正统弓枪,而是【卫宫Alter x 库丘林Caster】


长文且包含R18成分。


OOC及个人理解存在差异化不同。


以及包含很多我瞎几把私设的细节(。


内容比较压抑。


(不能接受的请谅解。)






===========




1


大概是入驻迦勒底的从者越来越多的缘故,Master也已经很久没有带他出门做日常任务了——所以库丘林·Caster的日子倒也是清闲了好久。


但他并不是那种会因闲散而发慌的类型。比起Lancer职介时坐不住总是催促Master快快出战的他相比,Caster显得更加沉稳安静了些,可以在溪边一根钓杆静坐一下午,也可以如此刻这般,坐在树荫下读点古老的文献典籍打发打发时间——虽然那典籍的年岁都没有他那个时代老罢了。


 


渴求些什么呢?追寻些什么呢?


 


“哟,你这家伙,今天也继续准备好交出你的心脏吧!”


“哼,重复的口号只会徒增乏意,我可不觉得这种较量里你能有什么胜算。”


 


哦,那两个家伙又开始日常对战了。树下的库丘林远远地瞟望着,视线追随着两人的身影,鲜血般赤红的眼瞳因为某种复杂的情绪而收缩着。那柄挥舞起来带着嗖嗖风声、灵巧而纤细的长枪,是他羡艳已久的战斗武器。若是有朝一日,他也能够挥舞起那柄枪来,畅快淋漓地来上一战的话……啊,果然还是并不想安安分分地做一个Caster啊。如果可以的话,更希望自己是Lancer……嗯,哪怕Saber也是可以试试的——虽然幼时曾因不感兴趣而放弃了学习剑术,但现在若是有机会能拾起来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啊。


 


“Gáe Blog!”


漂亮的一枪。不过手持双刀的弓兵战法也丝毫不逊色。也许是枪的吸引力过于强大,库丘林实在是无法专注在古老的故事中了,干脆托起腮观战了。但是红色的弓兵与蓝色的枪兵却似乎不打算继续交战下去了,两人收回武器贴近在了一起,交头接耳地像是聊了几句什么以后,蓝色的枪兵便嗔笑着挥拳砸向弓兵,弓兵则带着笑意把对方的拳头包在手心里,搂住腰两人便亲吻了起来。


 


库丘林愣了一下,直到那边两人结束了短暂的吻以后才反应过来,讪讪地将视线移开。他并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的关系是从何时起进展倒这种程度的。


“真有一套啊,那小子……”库丘林自言自语着。


其实他早有预感,也许是年龄和经验占优使然,直觉比起稍年轻那么些的自己来说要更准确了些。纵使卫宫那家伙外表看上去一向是个沉稳冷漠的样子,他也能从一些细枝末节之处窥见些对方的心思。那家伙的性格用闷骚来形容简直再恰当不过了吧。


在先前迦勒底战力尚不充足、他们几个人仍担任着各种战斗任务主力的时候,他就能察觉到卫宫对于Lancer有着比别人要多加几分的在意了。不过卫宫那家伙内敛到了“打死也不开口”的程度,而Lancer职介的自己又因为缺少了某些关键性的提点,自然也完全摸不清卫宫的心思,依旧拿对方当作如影随形的对手来看待而已。库•丘林•Caster笑而不语,也不去戳破。他没必要去促成什么,因为那两个家伙总有互通心思的那一天吧。


只不是他确实没料到会有这么快。


其实若要说起他最近觉察到些的其他什么动静,大概就是另外两个Alter从者之间的事了吧。不过他所见到的只有那么一回,就是上周的某一天他误打误撞地在某个隐蔽的拐角处撞见了卫宫Alter把同为Alter的那个自己压在了墙上。当然,大概也正因他的突然出现,才打断了那两个家伙的好事吧。卫宫Alter当时瞪着他的眼神里,几乎可以直接喷出名为愤怒的火焰来了。


那个表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惦记在脑海里。虽然当时的确觉得挺抱歉,不过他一向是个随性派,既不喜欢记恨别人,也更不喜欢记挂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但是这次不知怎的,卫宫Alter的那个表情就好像诅咒一样盘旋着挥之不去。


 




2


将四肢牵展开来,库丘林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天色已晚,现在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以无所顾忌地好好睡上一觉了。虽说睡眠对于从者来说并不是必须的,但在这(只有他)清闲的迦勒底生活中,库丘林也逐渐养成了晚上到点进入睡眠的习惯。不仅是贪恋柔软的被褥和枕头包裹身体的感觉,他也喜欢睡眠这一短暂放空大脑的过程。或许年纪大了的人会更倾向于享受?但是他才不会把这种难得怠惰的念头吐露出来呢。


他也经常在睡眠的过程中邂逅某些情境,大概那就是所谓的梦?按理说从者也没有理由会做梦的才对,可是他却常常能在混沌之中寻找到某些如同真切存在般的东西,一双眼,一明一暗的瞳色,明是原初的本真,暗是终结的堕落。此刻,他还见到了血筋翻露的皮肤纹路,还有颤抖而模糊的声音在一遍遍地呼唤着什么,他尝试努力去分辨,感觉那声音如同在嗫嚅他的幼时的名字。Sétanta……


他未曾在面对什么事物的时候犹豫徘徊过,却在梦中的无人之境迷茫了方向。这个梦仿佛就是个让他有了直面内心深处某些晦暗角落的契机。在过往的无数场合里他都可以自豪地宣称自己的战士身份,去为了夺取胜利而战,或者是作为一个并不彻底的德鲁伊为引导Master这一职责做点自己的贡献;唯独在梦境中——在这片窥伺内心的虚幻情境中,他不再是个战士,身份不再拥有任何加成;也不需要顾忌任何人任何事,责任和荣誉终于得以干干净净地卸下,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只是他自己,库·丘林而已。


不过,他到底还是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像询问他“假如拥有了圣杯会是什么想法、想做什么事”这个问题一样,他的回应依然会是“这个问题嘛,还是等真正拿到手以后再慢慢考虑吧”。


 


完全忘记了后续的内容。等到忽然从那片虚幻中脱离出来之时,库丘林才发现自己已经因为奇奇怪怪的梦境惊出了一身汗。


差不多也该终结这种胡思乱想了吧。库丘林揉了揉脑袋,沾了汗的长发也湿嗒嗒地挂在手指间。一旦恢复了清醒的意识之后他就会习惯性地回避这类非常规的状态。




床头的方型电子钟幽幽地亮着00:58的数字。电子钟什么的可不是库丘林的喜好,是红色的卫宫很早以前放在他床头的。


“每天睡懒觉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从Master的仓库那边拿了几只这种钟……总之顺便在你这里也放一只好了,时间只要看着上面的数字就好;具体的设置这里也有说明书…等等,你该不会看不懂如何使用吧?”


库丘林忍不住咧嘴一笑。怎么可能啊。这个滥好人,老妈子,每天都在做什么多余的担心啊。英灵嘛,现界以后都是有了解过当代的基本常识的,看懂说明书这种小事自然也不成问题的。翻过身将电子钟亮光的一面压下,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那天在Lancer房间里看到的同样的电子钟。


 


专心对那个家伙好一点就行了啊,不要兼带我这种不相关的人啊……


 




睡不着了,再加上刚刚出了一身汗,他决定去走廊那头的浴堂洗个澡。据说洗个热水澡有助于睡眠……这种夜深人静的时间坐在床上发呆也不是个什么办法。其实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比如那次Master向他询问学卢恩魔术的事情。小丫头片子还真是难应付,姑且先去找找看有没有好的树材做一根法杖好啦。不过那也是天亮以后的事情了。


介于这个点也不会有什么人在活动了,库丘林也随性了些,外套也懒得穿了,套上黑色的背心和外裙就出了房间——没错刚刚睡觉时是光着的,但这有什么问题吗……他就是不喜欢穿太多衣服。但是不掉线的理智可是有在提醒他要注意公共场合形象的。


 


 




3


喘息的声音伴随着低哑的呻吟声,想必那扇门内是一番情与欲满溢的光景。库丘林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听下去太不合适了。


不过毕竟他只是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而已。而声响则是从对门的Lancer房间里传出来的。


 


不过是自然而然的那种事而已嘛,习惯了就好。虽然这么想着,脑袋里下达命令催促自己赶紧离开,但脚步却始终挪不开分毫。


 


某种情绪催动着他把耳朵贴在门上,触到冰凉的门面时石质耳坠的轻响才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耳朵、连带着脸颊都已经涨红发热了。他觉得此时的自己简直像一个老色狼一样,居然去听别人恩恩爱爱的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做爱这种事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这种行为实在就很不光彩。


 


“库……喜欢你…”


“喜欢……”


 


情话缠绵,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却明明不是自己。同名为库•丘林而已,虽然某种意义上他们算是同一个人,但在现今以不同职介现世之后,他们便已经是分离开来的不同个体了。


 


快点冷静下来吧。


咬了咬嘴唇,库丘林快速地移动了脚步。但耳鸣一样嗡嗡作响的声音在头脑中挥之不去。


 


 


 


长长的走廊尽头通向迦勒底的公共浴堂。库丘林低着头走路,差点没注意突然从某间打开的房门里走出来的人影。


是卫宫•Alter。


 


“哟…真巧啊。”停住脚步看清对方的脸,库丘林犹豫了一下,讪讪地打起了招呼。


 


他又想起上次被对方瞪视了的那个眼神,那可真是带着实实在在的杀气。比起那个内心老妈子属性严重的红色弓兵,Alter状态下的卫宫看起来更加不易亲近,略深一度的肤色与剃得精干的板寸头也给其整个人增添了几分野性的气质。


库丘林原本觉得自己和对方并不会有什么产生交集的可能,不过既然遇到了,也没有不打招呼就无视掉的道理。在迦勒底这个场合,没有敌人,只有利益大方向一致、共同作战的队友而已。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没错,但那个卫宫Alter似乎心情正不太好,只是蹙了蹙眉斜睨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就向前走开了。


 


嘁,即便是Alter化,也依旧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至于那个房间,他怎么没有想到呢……那分明是库丘林Alter的房间吧。


 




 


4


直到冰冷的水哗哗地淋在头顶上,库丘林才回过神来。刚刚他一度走神,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往了哪里。


 


 “有趣吗,库·丘林?”


身后响起的是熟悉的磁性嗓音,让库丘林惊异地回过头。的确是卫宫Alter无误。


 


“大半夜来冲冷水澡,欲火难消?”


 


库丘林愣了愣,想反驳又觉得没趣。冷水哗啦啦地顺着头发淋下来,已经把他的衣服沾湿了大半了。


卫宫Alter一边挂着冷笑脸习惯性地讥讽着,一边抬手将调节水温的开关由冷水扭动至热水方向。


“啊,多谢了……”库丘林低着头不去看对方。他总觉得和这个人完完全全地相性不合,Alter果然还是与Alter相处起来更合拍吧。


 


“门口有带烘干的洗衣机房。”卫宫Alter收敛了冷笑。但是他的表情可并没有带着什么关心的暖意,与这话显得格格不入,换成“信不信我杀了你”这种话反倒好像更合适些。


“英灵的话怎样都无所谓吧,哈哈……”听闻的库丘林耸耸肩,表情也释然了些,转移开话题反问Alter:“所以你是,来清理?”


“你认为呢?”卫宫自顾自地脱去衣物,扭开了旁边的水阀。


 


库丘林这才注意到了卫宫臂膀上的一道道伤痕。他没办法不去想象刚刚发生过多么激烈的画面。卫宫Alter却只是冷笑一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想多了。”


库丘林愣了愣。


“我还没和那个家伙进行到关键时刻呢。”他瞪了库丘林一眼。


库丘林迟疑了两秒,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但他绝无任何嘲落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莫名地觉得好笑——“我挺好奇的,”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次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以为早就进行到了那种地步才对?”


Alter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过还是作了回应。


“他是只单纯拿自己当作战斗用的武器的野兽。”


 


库丘林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了。毕竟Alter状态的自己——也就是狂王,那个家伙的脾气自己也是熟悉一些的。不过他一直没有过问他们两个Alter之间的事情,也自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抱歉啊,还以为你们很有共同话题的说。”


“没什么可以说的东西吧。已经是这种状态了的情况下。”


库丘林偷偷地瞥了卫宫Alter一眼。光裸着的深色躯体在热水和浴堂暖色灯光的作用下显得很是暧昧。他感觉更难受了。


“但是你的作战计划可不会就这么终止吧。”库丘林像是在感慨。


而卫宫Alter则并未再正面回复他了。


“你洗澡不脱衣服?是在难为情觉得见不得人么。”


对方奚落着。


库丘林面红耳赤。其实他本来是没有预料到卫宫Alter会在他之后两分钟来浴堂的,否则他一定换个时间来清洗。他不再吭声,老老实实地开始脱上身的紧身背心——因为衣物的潮湿而黏腻在身上让本来就紧身的衣物更加难以褪去。Alter在一旁不满地咋舌,两步上前帮他向上拉拽起衣服来。


库丘林没料到他会真的动手帮忙,自己的两只胳膊却还缠在背心里,卫宫的动作让他不由得“啊”地轻呼了一声。


“麻烦。”Alter抱怨着,拽下背心丢在一旁,双手从他背后伸过去探到腰前准备解开束着他衣裙的腰带。库丘林慌了一下连忙挡住了对方的手。


“好歹照顾一下我这个大龄老男人的尊严啊……”他讪笑着。“总是过于主动的话,按那个家伙的脾气来说反而不会喜欢的哦。”


提到库丘林Alter果然是奏效的,对方迟疑了一秒收回了手。


“笨手笨脚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恼火。”卫宫Alter瞪着库丘林抱怨。


“别这么暴躁……你看,你还是没了解那家伙的脾气吧……”库丘林歪着头望着Alter,脑中飞快地搜寻着能回应的内容,转移着话题,“那家伙啊…其实安分起来也有意外乖顺的感觉呢,大概是和越熟悉的人在一起戒备越容易放下。”


Alter的脸上堆满了复杂的情绪,“哈哈哈……”他苦笑着,“面对宿命中的对手可没那么容易放下戒备的。”


不啊,并不是这样的。库丘林在心里无声地反驳着。至少他自己不曾这么想过,蓝色的枪兵也一定不是这么想的。他稍稍拢了一把头发上的水,清了清嗓子友善地提议着:“虽然我说的内容也不一定准确,不过还是稍微有一些参考价值的啦。”


卫宫Alter退回水流下,回复了他一个将信将疑的眼神。


 


“那家伙以前是没有感知情感的能力的……但是现在好歹有在慢慢进步,”库丘林闭着眼不再看他,任水划过脸颊。“给他点时间好了。”


“他的认知里暂时还没有复杂的那种概念……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同盟者,就是敌人…你应该不知道,在你来到迦勒底之前的几个月,我和Lancer他们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让他习惯并接受‘他就是我们之中的一员、是不可分离的一员’这种概念的……虽然你可能会心急就是了……”


“抱歉,我这种人对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了。”


库丘林不知道该说什么。蒸腾的水雾让他的脸颊更加滚热。冷静一点,Caster……他在心里告诫着自己,虽说强化的理智不知道尚有几成余留。


“喜欢的东西的话,他大概喜欢毛绒……”库丘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比划起圆圆圈圈来,“那家伙的心理就像是封存了个孩子在里面了一样。虽然你也知道他冷冷淡淡的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但是毛乎乎的东西他总喜欢戳着玩……”


卫宫Alter的动作停了一顿,接着带着笑意轻哼了一声,自顾自地继续将沐浴液的泡沫冲洗干净。


“嘛,你也可以试试看啊……没有战斗的时候他也是懒懒散散的,即便是我也希望他能遇到点有趣的事情啊。


“以及那也是个爱睡觉的家伙,所以不要总是去打扰他,不要经常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自然醒好了,醒来以后喂吃的好像会很管用,就是类似于那种大型宠物养成的感觉……啊我说……你好歹给个反应吧。”库丘林停下了絮絮叨叨,不满地抱怨了起来。


Alter白了他一眼,伸手拿起水台上的洗发液在手心上倒出了一团。


“专心洗澡好吗?”他伸手把库丘林揽到自己面前,就着自己这里的热水将洗发液抹在库丘林的头发上,揉动着挤压出泡沫来,“虽然确实要感谢你的提点就是了。”


温热的气息哈在他的颈侧,深咖色的健瘦胸腹微微贴近着他的胸膛,库丘林觉得这个姿势暧昧而尴尬。他有意地回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谢啦,我自己就可以了。”


 


“是吗?”Alter玩味地盯着他,“但是刚才你说了这么多,我只有一件事想问清楚。”他的语气忽然冷冽下来。“你为什么要给我提供这些建议,你的立场究竟是什么?”


库丘林将视线移向一边,思忖着如何去回应,而卫宫却上前将他的下巴钳住,迫使他转而面向自己。


“回答。”Alter的话让人没有退却的余地。


“就当作朋友的一点建议而已吧。”下颌被捏得生疼,库丘林笑容里更掺着几分无奈。这话他自己又是否能肯定呢?


“谎言。你不觉得你这种说辞太虚伪了么?”Alter对他的回复作了定论,伸手探向库丘林的下身,“你真的以为,找借口不脱掉我就察觉不到了么?”


外裙因为浸湿已经塌软,而身体某处的隆起则是无声的背叛。库丘林慌张地推拒着卫宫Alter,“这两件事没有关联。”他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所以起反应了么?”Alter凑近他的耳侧吐着气。“比如你房间对门的Lancer和那个红色的我么?”


库丘林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卫宫Alter就已经就着他微启的唇咬了下去。湿滑黏腻的舌探入了他的口腔。


别这样……库丘林嗯嗯地支吾着,脑袋里却一片空白。


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他想着。


换气的间隙卫宫Alter意犹未尽地舔舐着他的唇瓣。库丘林感觉到了下身涨得发痛,大概是从出房间门那时起就有这种感觉了吧。


Alter的手掌在他的腰侧游走,摸索着想要解开他的腰带。库丘林挣扎着却触碰到了对方同样在不知不觉中抬头的欲望,心脏骤然猛跳。他抬头艰难地提议着:“换个地方?”


Alter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内心的想法。


 






5


妈蛋……我是被河蟹的部分








6


“我啊……只是一个不再顾及道德和底线的烂人而已。”


“我知道,我没资格得到些什么,甚至失去了一切耐心……多么的可笑,无论是作为人也好,英灵也好,我都是一个十足的失败者……


以及在这一方面,我也不配去索求些什么,只有互相认同的利益交换才能让我感觉到平衡而已了吧。”


卫宫Alter只是在低声自言自语而已,他将库丘林拥至怀中,像是最后的留恋一样细细嗅着怀里人身上的气息。


他喜欢库丘林身体的气息,头发上也幽幽地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液香气,白皙的肩颈上却留着鲜红的齿啮伤疤。他伸出手想抚上那片伤口,却又在手指触及肌肤之间停顿住了。


深色的手背上已经爬满了大片的黄色纹路。这样可憎的模样,又还想做什么给人徒增厌恶的事情呢。


他深深地自我厌恶着,痛并麻木着。心底早就失去了对于任何事物的追求,哪怕是对库丘林、对Alter状态下的库丘林也好,他都不确定,那到底是出于内心深处的“喜欢”的情感,还是单纯的欲望的堆积。他怎么会再配得上用“喜欢”这种词来描述自己的心情呢。


自己只是一个灵魂堕入深渊的人渣而已。


库丘林Alter——那个被圣杯改造并剥夺掉情感的他,终究不会对任何人产生那种所谓的情感的。卫宫Alter能够深刻地理解他的那番处境,却也不理解现在不食烟火一般状态的他,除了战斗与杀戮以外到底还剩什么可以追求的事物了。


卫宫Alter并不期待着什么,甚至还一度产生过“既然注定不可能得到他的心,倒不如直接得到他的肉体好了”那样的想法。但是真正到了几乎能够强行得手的时刻,库丘林Alter的挣扎与抗拒的表情又让他不由自主地退却,再度陷入自责与悔恨的循环之中。


彼此都已经够支离破碎的了,他已经不愿意再度制造无意义的伤害了。所以,就冷却吧,后退吧。


 


那么,面前的库丘林Caster呢?


 


Alter轻轻搂住他,手指掠过他柔滑的长发。和其他两个不同状态的库丘林比起来,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懂人心。但是他越是这样,Alter就越是发自内心的畏惧——他会更畏惧拥有这个人,会产生与他内心相悖的患得患失感,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去接触。


但是他们已经发生了实实在在的肉体关系,是否还有理由继续保持下去呢。


Alter感觉头痛到难受。每到这时他就会间歇性地短暂遗忘各种事情,就连五分钟前发生过什么都很难回想得起来——不过好在是短暂遗忘而已,读取记忆的路虽然暂时无法连通,但那些记忆还是真真切切地保留着的。


他的记忆中也包括了曾经与这个Caster相处过的一切,尽管他说出来也并不会有什么用处,因此更愿意闭口不提。沉默或许也埋藏着另一种期待,大概是“也许哪一天我告诉他一切他就会明白”的这种期待。他有那么一瞬间,也会奢望从Caster那里得到些什么……


但是在这个他自行吐露真相的夜晚中,Caster的回应却与他的预期大相径庭。


呵,算了,这种希望都是自作多情而已。


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如今的状态吧。丑恶的、无药可救的Alter从者……即便是厌恶与不承认的同时,他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认对红色弓兵的羡慕。


你可知你所拥有的,正是我所渴求却又永远无法触及到的……


 






7


那些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库丘林大概也是模模糊糊地听到了的。虽然他还是一直闭着眼,但是在卫宫Alter抱他去清理完回到房间以后,他差不多就恢复了些意识。


Alter心底的想法他终于也有所洞悉,但是,他却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来回应。他分明看得到,Alter化的库丘林也是卫宫Alter难以放下的执念,他们俩对彼此的处境有着更深的理解,而自己反倒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那种寻求替代感的诱因,或许仅仅是因为自己比库丘林Alter看上去更有血有肉些吧。


只是一晚上而已,就不该抱有什么奢望——库丘林在这点的认知上理性到了相当残酷的地步。因为没有到足够可能的地步,所以那就是不可能。0就是0,1就是1,他不喜欢拖泥带水含混不清的暧昧,那对谁都不公平,他自己也确实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和承受了。


 


在卫宫Alter念叨着睡着以后,他悄悄移开那双搂着自己的手臂,默默地离开了那片房间。


 


这个夜晚的事,如无意外,他还是会选择沉默不言。不是不愿意开口,只是没有提的必要而已。


不过唯一一点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心底的某处终于被揭开来的渴求了吧。


 


他渴求的,是一个实力足够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也会深情轻唤自己名字的爱人。


 


未来的事态他无法预测,但他的心境总算有了些许明朗。


 


他会安定地、心怀希望地等待下去,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信者無泣:

满世界开后宫,


但是心里压着一座墓碑,


没法对任何人动心。


当你真正爱的人死去后,后面的每一个人身上的任何细节,都会让你想起他。


每一个人都是你用来缅怀他的车票。


今后你爱上的人,都不会像他,


因为他只有一个。


但是为了他,你还是会爱上别人的,


像他一样,


用力去爱这个世界。

【Gramander】Almost lover(NC17)

聆泠_懒萌懒萌:

*一发完结


*两条时间线,为了方便阅读,普通字体是现在的时间线,加粗字体是1927年时间线。


*因为小破车的缘故,半途微博。


正文:


01


Arvin Grant敲响这间坐落在斯塔德兰湾旁的小屋的门时,忍不住又核对了一下手中的地址。


冬天凛冽的海风让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把大衣裹得更紧一些。


然而就算是英国连续不断的阴雨天也无法影响到他现在激动的心情。


等了些时候,门内逐渐传来缓慢的脚步声,Arvin立刻把手从兜里掏出来,然后小心的拿出衣服内侧口袋里的信。


门开的瞬间,屋子里的温暖和面包的香气就传了出来。


“Excuse me,请问您是Newt Scamander先生吗?”Arvin盯着眼前的人,嗓音都有些发抖。


“是的,请问您是?”Newt上下打量了一下门外的少年,典型的美国口音和美式打扮。


“我叫Arvin Grant ,是Hailey Kowalski的同学,”Arvin有些羞涩的介绍自己:“我这次来是受Queenie Goldstein女士所托把这封信交给您。”


Newt接过信,辨识了一下上面的字迹,把门开大了些:“很高兴认识你,Grant先生。你看起来很冷,为什么不进来烤烤火呢?”


“谢谢您!”Arvin跟着Newt进了门,礼貌的帮他把门关上。


“到底也是到了经受不起跨国旅行的年纪了,”Newt腿脚不太灵活的带着Arvin走进温暖的起居室:“不过我很好奇,她为什么没有让猫头鹰送信而是麻烦你特意送过来?”


“实际上是我请求Goldstein女士让我送信的。哦,谢谢,”Newt示意他坐下,并把一碟下午茶茶点推到他面前。Arvin受宠若惊的搓了搓手,道谢后继续回答Newt的问题:“我恰好来英国见一个霍格沃茨的老朋友,更重要的是,I’m your big fan.”


Newt看起来有些惊讶。


“《神奇动物在哪里》,真是太棒了。”Arvin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很遗憾它并不是IIvermorny教科书,但是我非常为它着迷。所以能亲自见您一面一直是我梦想。”


“很高兴你能喜欢它,”Newt笑了一下:“要知道,霍格沃茨有些淘气的孩子只喜欢在上面涂涂画画。”


三只耳朵出奇的大的带着斑点的像猫一样的动物突然互相追逐着跑到两人之间,有一只甚至还撞上了Arvin的腿。


“哦!这是您的猫狸子吗?”Arvin惊喜的看着它们:“我知道它们,邓布利多教授的序里有提到过它们,Hoppy、Milly和Mauler是吗?”


“现在我不得不相信你是我的忠实读者了,”Newt让猫狸子们跳上自己所在的沙发:“Hey ,小家伙们,你们好吗?”


Newt一只一只的给Arvin介绍他的猫狸子们,Arvin也非常乐意听到那些饲养猫狸子的心得。直到他的视线被另一只慢慢走过来的猫狸子吸引了——


那是一只毛色及其少见的猫狸子,全身几乎都是黑色的,之后爪子和肚皮的边缘处有些条纹状的白色。


“书里并没有提到您还有第四只猫狸子。”Arvin对它很有兴趣,Newt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那只猫狸子。


“邓布利多教授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Newt俯身把它抱起来,轻柔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只猫狸子不像其他三只那样活泼,安静的趴在Newt身上,闭上眼睛让Newt帮他梳理毛发:“实际上他并不经常出来走动。”


“他很特别。”Arvin敏感的察觉到Newt用了他而不是它。


“是的,他陪了我大半辈子了,是年纪最大的一只,”Newt的眼睛温柔的落在那只猫狸子身上:“Hoppy它们都是他的孩子。”


“他叫什么呢?”Arvin被Newt的情绪感染,说话声音也放轻了许多。


壁炉里的火苗发出噼啪的声响,Newt抚摸猫狸子的手指顿了顿,良久他轻缓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Percy.”


02


1927年的纽约,罕见的下了两天的暴雨。


“Percy?”青年从柔软的床上醒来,头发胡乱的卷翘着。随意套了件扔在枕边的衬衫,圆润的脚趾踩在地毯上,打着呵欠去找坐在不远处桌子旁的男人。


“Hey ,darling.”Graves放下笔,揽过Newt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吵醒你了?”


Newt迷迷糊糊的把头靠在Graves的肩膀上,眼睛又闭起来:“天还黑着,你怎么起来了?”


“国会那边有一点急事想要征求一下我的意见,”Graves像是哄孩子睡觉一般轻轻的拍着Newt的后背:“很快就处理好了。”


Newt模糊的嘟哝了一声,约莫是抱怨休假还要被打扰,把头窝在Graves的颈弯。


温暖的炉火,湿润的空气和爱人的气息。


Graves以为他又睡过去,半边身子给他做枕头,另半边身子继续写未写完的文件。


Newt的眼睛留了一条缝隙,悄悄地用余光看着那张薄薄的纸。


明明是封书信。


他看了两句,嘴角紧紧地抿了抿,又把眼睛闭回去。


一道闪电猛的闪过夜空,随后是震耳的雷声。


Graves和Newt都被吓了一跳,困意消退了大半。


“你说会不会是Frank回来看我了?”


Newt想起一年前放飞的雷鸟,回头去看沾满水雾的窗户,纤细的脖颈扭过去,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


“非要我说的话,”Graves把唇印在他的耳后:“你简直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性感。”


Newt回过头,脸颊上染着一层薄红。Graves爱极了他害羞的模样,托着他的后脑把他拉下来细细的吻。


Newt推他:


“你不是还有文件要处理吗?”


Graves把纸笔推到桌子的另一侧,伸手把Newt抱到桌子上,身子挤到他的双腿之间抚摸他衬衫下的身体:


“我猜他们可以等。”


“Percy,睡前我们刚…”Newt努力想把Graves的头从自己身上揪起来:“你——”


“都是你的错,”Graves咬他的耳朵,柔声责备他:“谁让你是我的珍宝,我爱你身上的每一寸。”他的手指爱抚过Newt身体:“每一刻我都想要亲吻它们。”


Newt全身都因为Graves的话泛起漂亮的粉色,脸上更是红的像是要冒出蒸汽来。


Graves伸手去解自己的睡袍带子——


 


几声奶声奶气的猫叫却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Newt和他一起扭头朝地上看去,一团小小的、毛茸茸的猫狸子幼崽正咬着Graves的睡袍用力的拽着。


“…嘿,你怎么了?”Newt一瞬间就抛弃了Graves,他快速的跳下了桌子蹲在地上把那只猫狸子幼崽抱起来。


细小的猫叫声还是没有停,Newt让它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转身朝储物架走过去:“我猜你是饿了,要不要来点牛奶?”


Graves看着那只舔着爪子向自己透出敌视眼神的猫狸子有些无奈:“为什么我觉得它只是见不得你和我在一起。”


“你是在嫉妒一只猫狸子吗?”Newt用小碟装好了牛奶放在地上,转头却瞥到衣架上Graves的大衣,突然就笑了起来:


“Percy ,我想我知道给这个小家伙取个什么名字好了。”


“嗯?什么?”Graves牵着他的手把他揽到怀里。


“你不觉得它们很像吗?”Newt指了指Graves 的大衣和猫狸子带着白边的黑色皮毛。


“哦不……”洞悉了Newt的意思,Graves眉毛都夸张的耷了下来。


“就这么定了,”Newt捧着他的头亲他的眉毛,哈哈笑着重复着猫狸子的新名字:“Percy , Percy.”


“你这个小坏蛋,”Graves无奈:“以后我怎么知道你在叫谁。”


“那你大概就得多习惯了,”Newt绝不妥协:“我是要养小Percy一辈子的。”


“大Percy也要你养一辈子,”Graves把Newt抛回床上,倾身压了上去:


“或者让大Percy养你一辈子。”


“Percy!!!”


之后移步微博→戳我



【Graves/Newt】午後時光

※依旧短小的小甜饼求不嫌弃

纽约的天气今天份外晴朗,忙活了半天才从箱子里爬出来的奇兽学家表示愉悦,纵使箱子里的拟真魔法让天气一直都是稳定的,而且每个区块都有所不同但那毕竟和现实有所差别,而且有时候从皮箱出来会发现自己被拐带走了,就像现在。他眨了眨眼扒著有些老旧了的皮箱边缘只留了上半身在外头,看着眼前明显正在处理公事的黑发男人,心里却是有些懵然的,不、他并没有埋怨的意思,就是,有些错愕。

“终于舍得出来了?嗯?”Graves注意到一旁的动静,放下签好的文件弯下身牵起Newt的手轻轻吻了下调侃道,而仍是处于断路状态的青年望了会因笑意而微微眯起一双眼的恋人,又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红了脸庞呐呐地开口问道,“今天是员工家庭日?”听见奇兽学家的疑问男人忍不住失笑,握住了青年另一只抓着皮箱边缘的手,将对方带出箱子而后才慢悠悠地回应,“不,今天是一起喝下午茶的日子。”

青年这才注意到对方办公桌上除了固有的文件堆还摆放着一套银质茶具以及三层的骨瓷糕点架,上面摆着典型英式风格的下午茶点心-三明治,司康以及一些小蛋糕和水果塔,一旁还放了显然来自Jacob店里的甜面包,让饿了一早上的Newt带着雀跃的神情坐到了办公桌对面,“今天不喝咖啡?”拿起面前的骨瓷杯啜了口带着浓郁气息的伯爵红茶,青年愉悦地轻叹,而面前的男人只是宠溺地摇了摇头勾住同一套茶具的另一个杯子杯耳,“不了,再喝晚上睡不着。”

Graves微微扬起手,优雅地做了个手势让放在一旁的牛奶和方糖飘在空中,习惯性地加了一颗糖和少许的牛奶进恋人的杯子里,“慢慢吃,没人和你抢。”看见Newt像小动物一般咬着三明治又一边用苍绿色的眸子望向自己,男人忍不住伸出手抹去青年唇角的面包屑,暖色调的阳光透过窗边洒落在对方的发旋上,让他不由得有种莫名的冲动想揉揉那一头总是不安份的卷发。

静谧而美好,而他想这没什么不好。趁人不注意悄悄从对方颊上偷了个吻的安全部长微微勾了勾嘴角想着。








-员工家庭日是我编的不造魔法世界有没有这样的日子(*'ω'*)
-20161215。
-附赠小剧场(并不#

“我可以给你丢个昏睡咒的,你知道。”
“其实我更希望你用别的办法让我睡着。”

Vanitas Mundi:

【Theseus Scamander给Newt的信,片场道具正片未收录】

Well, little brother, 

好吗,弟弟,

I don't know how much you have heard wherever you are about what's going on in jolly old Europe but this chap Grindelwald has been making a lot of noise since you have been away. 

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也不知道你对亲爱的老欧洲正在发生的事了解多少,但是从你离开之后,这个叫Grindelwald的家伙闹了不少动静。


Charismatic blighter, but the Ministry doesn't like him and nor does the International Confederation. 

很有魅力的混蛋,但是魔法部和国际联盟都不喜欢他。


He has upset a few of the big wheels and he's gone underground. I have been chosen to go away and ferret him out. _______ at the chance to be picked, actually, because the whole _______ want to be on this case and it's taken some _______ hard work to reach this status. 

他惹恼了好多大人物,已经潜逃。我被选派出去追捕他。其实对于有机会被选上我【_______】,因为整个【_______】都抢着要跟进这个案子,费了【_______】的努力才达成现在的局面。


_______ wishing you well - wherever you are. _______ whatever beastly quests you are undertaking!

无论你在哪儿,【_______】无论你在进行多么凶残的野兽探险,【_______】希望你一切都好。


Best regards, 

最好的祝愿,


Theseus

忒休斯


来源:http://www.snitchseeker.com/harry-potter-news/newt-scamanders-brothers-letter-reveals-grindelwald-search-possible-films-casting-106135/

【夹带私货】

顺手翻译以防有人没看过,翻译可能有偏差请看原文。个人感觉都市传说战斗英雄Theseus还挺活泼。

【Graves/Newt】早安吻

※接上文

当Newt从睡梦中醒来后,他才发现已经是凌晨了,搭在自己腰上的一只手让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回想了会发生什么事后,他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是睡了一整天,皮箱里那些孩子肯定饿坏了。然而现下的情况,青年想在不吵醒身旁恋人的情况下溜下床,实在是一件颇有难度的事情。

“梅林的胡子啊、Percival……醒醒。”

“……怎么?”睡意朦胧的男人凑上Newt的肩颈处蹭了蹭,因倦意而有些沙哑低沉的嗓音贴着青年裸露的皮肤轻叹,这还没天亮呢…

“孩子们一天没吃饭、我得赶紧下去弄食物给他们吃。”感受到黑发男人微微收紧的手臂,Newt有些愧疚但仍是坚持地推了推对方坐起身子,说实在的,他也知道恋人因为照顾自己没睡好,自己这样似乎挺要不得,但是自从Dougal住进皮箱里以来总是能让自己避免于生病,这次就不知道为何失了准,这也使他有些忧心。

“……”男人低声喃喃着说了些什么,但沉浸于自己无边无际思绪中的奇兽生物学家一时没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下头再问一次,“你说什么?”

Percival将手掌搭上Newt的后颈,而后稍稍勾下对方半弯着的身子,凑上去轻吻了下恋人的唇瓣叹息道。“……我喂过了,现在请好好地陪我再睡一会,亲爱的。”男人带着满意而餍足的笑意看着青年红了的耳际和脸颊,抱着窝回床上的恋人再次进入梦乡。


-Dougal表示:辣眼睛!
-没有梗了就是想写这样的小甜饼qwq

-20161209。

当初看完电影一直对这句话感触很深,感觉人啊、其实到了某种精神年龄就会开始用壳保护自己,希望爱人也希望被爱,但碍于担心受怕总是不敢踏出去。

Sampat:

图里的两个人都不会再经历爱情了,一个为了生命里的阳光而死,另一个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把自己束缚在了爱的高塔里

【Graves/Newt】片段

Newt是被鼻尖上的毛绒绒触感弄醒的,他有些挣扎地睁开眼就看到本该在箱子里的奇兽趴在自己床边,不禁一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Dougal…嗯,怎么了?”青年带着浓厚倦意的鼻音咕哝着,是鸟蛇宝宝要孵出来了?不对…记得不是这几天的,还是嗅嗅又拿了什么东西塞进自己的窝里?“嘿,我就是昨天折腾得累了有些想睡,别担心。Mummy没事的。”

至少自己是觉得没事的,当Newt再次被吵醒时,他糊成一团的脑袋里默默地和自己抗议着,青年才发现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Newt?醒醒、Newt?”

“Percy…?”原本只是想着让恋人多睡些,而迟迟没有进房里,但这都下午ㄧ点多了,坐在床边的黑发男人微微皱起眉头总算是知晓了问题所在,“Dougal看着挺焦虑的,看来不是没有原因。”轻抚上青年翘得有些乱糟糟的卷发,Percival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想着这人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成天想着箱子里的孩子们,“Artemis,你发烧了。”

“唔…Percy,”带著有些委屈的语气,Newt半眯起眼顺着男人抚摸的动作向上轻蹭了蹭掌心,“我头疼……”在下属面前总是不苟言笑的MACUSA安全部长,在面对自家恋人此时无意识的撒娇無奈地勾起嘴角,“嗯,乖,我陪着你。”男人轻轻挥了挥手给怀中的小獾施了个具降温效果的无声咒,附在Newt耳边悄声地安抚着。

睡吧,我陪着你。



-其实不知道怎么分段好。゚(゚´ω`゚)゚。
-可能有后续(

-20161208。